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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江南小说】离奇女尸案(原创)

日期:2022-4-23(原创文章,禁止转载)

离奇女尸案(原创)

江城北山,绿树遮天避日,山上庙宇众多,号称天下第一江山。清晨,在山湾的一处拐弯处,几只狗正在刨地,引起溜弯市民的注意,扒开新土,露出了一个少女的头颅。之后,在附近又陆续发现了腿,胳膊......

这是一件重大碎尸抛尸案,几天来,公安部门昼夜兼程进行案情分析,碎尸分解专业,判断专业医师所为,掩埋不深,估计有特殊情况发生......由于没有其它线索,侦办工作陷入僵局。

遂决定将照片公开,让公众提供线索。照片贴满了大街小巷。各种信息源源不断涌来,有一个信息引起了侦办人员的警觉,有一个小孩在看了照片后,小声嘀咕了一句:“好象我家前几天来的阿姨”。

在随后的调查取证中,小孩不承认说过这样的话,小孩的爸爸又是某派出所黄所长,侦办工作再次陷入僵局。

但侦办人员并没有放弃这一条线索,而是顺腾摸瓜,终于有一天,案情大白于天下。

事情还要从黄所长下乡谈起。原来半年前老黄被上级派到乡下工作。车载着老黄翻过一道山岭又一道山岺,来到长白山脚下的一个小山村,这里绿树环绕,小河流水,在连绵无尽的深山碧绿中,一道小溪在潺潺的流动,溪水中晃动着一个嫩黄色的窈窕身影,而山中雨后的雾气还未散尽,袅袅的轻笼着这一片天地。老黄下了车往向溪上的石桥走去。整个村子空寂无声,只有眼前这一道清澈的小溪,一个洗衣的少女,我轻轻地走着,似乎怕惊动什么似的。然而她似乎还是惊觉了,回头一望。老黄看到的是一张清澈的脸,一双清澈的眼。蓦地感受到那份纯净的美的压迫,呼吸不畅。老黄轻声问姑娘:“村委会在哪里?”少女扬起手,指着村东头一排瓦房,告诉他:“村委会在东头”。

村委会很快给老黄安排了住处,就在一所小学旁,隔壁就是小卖部。

老黄的新居陋室是一间土房,烟囱立在屋后边,房子刚刚刷洗过,挺凉。房间不大,可因整个房间只有一床、一桌、一椅,却显得有些宽敞。老黄人不老,长得高高大大,威武雄壮,脸很清秀,高高的鼻梁,一双大眼睛炯炯有神。突然眼前人影一晃,一个姑娘奔路另一侧的小房走去,啊,这不是刚才溪边洗衣的少女吗?看那背后的身影,真是美女啊!

当晚村委会在房东槐花嫂子家宴请黄所长,槐花嫂子为人大方,热情,有说有笑。回到屋里,槐花嫂子忙给黄所长铺被褥,忙上忙下。老黄倒头睡下,脑还里还晃动着洗衣少女苗条的身影……

这个长白山脚下的小山村,到处是苍天古树,一条小溪村前流过,老黄常到溪边站立,也许是希望再见到那位洗衣姑娘吧。但很快老黄就知道了,那位洗衣姑娘就在他隔壁供销社工作,是个营业员。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,得来全不费功夫。从此有事没事,老黄常去供销社串门,一来二去混熟了,原来那位姑娘叫李萍萍,她有个弟弟叫栓柱,就在小学读书。萍萍对老黄的目光总象是好奇,又象是惧怕,和她的面部表情配合,叫人又怜又爱,她走路总是轻悄悄的,眼不敢久盯人,偶然见到有人看着她,便仿佛吃了一惊,就忙闪开了。这段时间,黄所长便似着了魔一般,一天没见着她,便空空落落。

老黄是上级派到这个村驻在,当四清工作组连络员,小山村对上级派来的工作人员都是派饭,轮流到各家去用饭。山村不大,三十几户人家,有一天,栓柱挤到老黄面前说:“黄叔叔,今天该到我家吃饭了。”老黄的心提了一下,暗想:“终于轮到她家了。”有点紧张,干干的答了声:“好。”

萍萍的家也是茅草房,院里堆满了拌子,晚上到她家的时候,天已经暗下来了。厨房点了两盏油灯,灶里的火光映着里边的一面墙壁,炒菜的烟雾和香气弥漫整个屋子,萍萍忙着往炉里添拌子,老黄也帮着往火里填拌子,两只手碰到了一起,萍萍身子颤抖了一下,屋里的火象忽然旺了起来,热得让人不自在,气氛很怪,老黄和萍萍之间象两个互相顾忌的对手,小心翼翼的避免着接触,萍萍父母赶紧把老黄让进屋内。

栓柱最活泼了,缠着老黄问这问那,小孩子想往大城市的一切。吃饭间,萍萍话不多,老给老黄夹这夹那,目光看了老黄一眼,又赶紧躲开了。萍萍的父母是老实巴脚的庄稼人,话不多,老说庄户人家没什么好吃的,拿不出手。山野菜还是萍萍刚从山上采回来的。

老黄喜欢栓柱,也常借机去看栓柱。有一次老黄辅导栓柱学习,萍萍也在身边,少女侧着身子坐着,薄裤将大腿绷紧,透着女性的饱满,刚好在老黄的左手边。老黄一只手往纸上写东西,另一只手落下时,不经意地落在姑娘的大腿上,那儿颤抖一下,竞没有离开。一会儿,那条腿要离开,老黄硬赖在那里,回头一看,萍萍涨红了脸,似怒似羞。

以后老黄几乎每天都到供销社去,买烟买酒。天天见到萍萍,萍萍若即若离,摸不透萍萍在想些什么。

直到有一天,农忙季节,村里人都到大地干活去了,老黄却病了,萍萍给邻居的老黄送药去,老黄却一把把萍萍软软的肉感的身子楼进了怀,少女的芬芳淹没了老黄。老黄激动起来,紧紧地搂她怀里,要把她揉碎了,身子摇晃,却站不住脚,歪了几步,将她停在墙边,头埋在她的肩脖间,拼命地呼吸。萍萍闪躲着,她的唇躲到哪,老黄的唇就跟到哪,象粘着一样,终于停在一处。脸对脸热热的喷着鼻息。光影下,她的脸近得只剩下鼻子、眼睛和嘴,散发诱人的惑力。

接下来的一段日子,是老黄最快乐的时光。晚饭后,萍萍来了,坐在窗下的小桌上读书,老黄就在她后面拨弄她的头发,露出一截白嫩细腻的脖颈,有时贴在她后背,把着手,读着各种名著。忍不住了,就让她坐在我腿上,老黄贴着她的腮,一只手穿过她腋下,逗她笑……

终于有一天,在一个黑夜,两个人越过了界线,走到了一起。你中有我,我中有你。老黄得到了姑娘的第一次。姑娘幻想着有朝一日也能脱离乡下,享受一下大城市的繁华。

和萍萍有过那事以后,老黄心里很矛盾,毕竟是有家有口的人了,今后怎么办?答应给萍萍在江城落户口,能办到吗?有时又有一种把萍萍的父母当岳父母的感觉,不时产生错觉。

老黄住在槐花嫂子家,有时也帮嫂子劈拌子,锤乌拉草,原来这地方老话说东北三件宝:“人参、貂皮、乌拉草。”这乌拉草要锤软了,放到鞋里,当袜子穿,冬天小孩、大人都不穿袜子,穿乌拉草。转眼又到了夏天,这天老黄自己喝着小酒,正在胡思乱想,槐花嫂子来了,虚寒问暖,问东问西,萍萍要进货,去城里了,得明天才回来。槐花嫂子把黄所长叫小黄,把他当弟弟看,总怕对小黄照顾不周。

看到黄所长凌乱的床,不禁一阵心疼,忙爬上床,收拾床铺。又帮黄所长赶蚊子。槐花将蚊帐放下,拿了扇子赶,一时帐内清风拂面,感觉即舒服又受用。一瞥之下,见碧花嫂子胸前不住抖动,象两座山丘,老黄一个箭步扑过去,将槐花嫂子扑在床里,槐花嫂子挣扎了一阵,眼泪流了一脸颊,扬起手狠狠地给老黄一个嘴巴。老黄再吻上去时,槐花嫂子到处都湿湿的。模糊中好像听见槐花嫂子说了声:“你个天杀的啊!”就抽泣起来,手脚也挣扎得不是那么厉害了。这槐花嫂子也怪,有了这次亲密接触,这槐花嫂子被老黄迷住了,瞅空主动献身。那种近似姐弟般的关系,年龄的差距,又使这两人在一起的时候,有种令人窒息的乱伦感觉,比单纯的偷情,更多了一份禁忌的狂乱和快感。

后来,槐花嫂子见到萍萍老到黄所长的居室来,也就不常来了。

半年过去了,老黄要走了,萍萍和老黄依依不舍,两人紧紧拥抱在一起,最后一次两人都送上了快乐的颠峰。最后,就象完成了一件罪孽深重的事情一样,沉重地躺倒在萍萍的身旁。脑中一下浮起槐花嫂子丈夫那张老实巴交的脸,萍萍父母老实庄户人家一张苍桑的脸。有点不真实的感觉。再也不敢去想萍萍,也不敢去看槐花嫂子的脸。老黄没有想到,在他欢乐的时候,也同时种下了罪恶。

老黄又回到了江城,滔滔松江水绕城流过,把城一分为三。江水也把过去的岁月冲淡,只是隐隐约约一种不祥感涌上心头,一天,老黄正在办公室打麻将,突然电话铃响了,是一个女子打来的,老黄接过电话,心头一惊,赶忙放下电话,来到江边,一个熟悉的身影扑面而来,紧紧地把老黄抱在怀里,只听一个凄凉的声音说:“老黄,我怀孕了,怎么办?”来者正是萍萍,老黄一下楞住了,忙问:“几个月了?”,萍萍哭道:“可能好几个月了,我也不懂,怎么办?你娶我吧!”

老黄如五雷轰顶,一下子没有了主意,都是自己造的孽,怎么办?自己的梦自己圆吧。从江边,到北山,老黄一面哄着萍萍,一面暗算着怎么办?萍萍第一次来到江城,看到江边的大厦,北山的庙宇,充满了一种新奇感,问这问那,都忘了肚里怀着老黄的孩子。

老黄问:“你这次来,家里知道吗?”萍萍答道:“不知道,我哪里敢让他们知道,还不打死我呀!”“那就回咱家住去!”老黄胸有成竹地说。

老黄家住在江城靠进北山的一处三居室的房子,老黄趁着月色,把萍萍悄悄地领进家中,老黄的妻子月香,看到老黄领一个美貌如花的大姑娘进门,一脸的不高兴。老黄把孩子安顿好了以后,一场家庭会议开始了。老黄把萍萍的事和盘托出,问老伴怎么办?

事情怎么办?一条:老伴让位,姑娘当新娘。另一条:把姑娘肚里的孩子解决掉。

第一条姑娘愿意,老伴不干。争来争去,只有走第二条路,打胎!

打胎怎么打?是到医院去,还是想别的办法?到医院去,由于孩子已显怀,几个月了,医院不一定同意引产,再者说,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,一旦事情败露怎么办?

老黄眉头一皱,计上心来!

只见老黄对妻子说道:“找你弟弟呀!养兵千日,用兵一时,供你弟弟五年大学毕业,现在该派上用场了!”夫妻俩一拍即合,当即决定请弟弟出山,原来月香的弟弟月雷,医科大学毕业,内科医师。老黄负责安抚萍萍,答应把她调到江城,找个对象,条件是引产,开始萍萍不同意,但经不住老黄左磨右泡,最后没有办法也同意了。再说月香找到弟弟,却碰到一个软钉子,月雷坚持要到医院手术。不同意在家中引产。

老黄和月香找到月雷,陈说厉害,迫使月雷最终同意在姐夫家中给萍萍引产。

回来后,老雷又施美男计,花言巧语哄骗萍萍,使萍萍刚进门时提到了嗓子眼的心一下松了下来,虽夹杂些许莫名的失落。但在自己心仪男子的怀抱里,为了老黄的前程,为了自己能进城,自己牺牲一点也值得。

第二天.老黄将孩子打发爷爷家住,老黄家临时变产房,弟弟虽是内科医生,但对妇科多少有点外行,手术的困难估计不足,不幸引产中出现大流血,萍萍淬死在产房。怎么办?

只见老黄横眉怒目,咬牙切齿,大拳猛砸产床,吼道:“大卸八块,扔了!”月香也说:“大卸八块,埋了!”

月雷吓得六神无主,事到如此,也只好同意了,这月雷不亏为内科医师,肢解尸体那叫专业,很快将萍萍大卸八块,清除血迹后,已到了凌晨三时,老黄一不做,二不休,拿把铁锹,用麻袋装上肢解尸体,上了北山,挑一拐弯蔽静处,分两地埋了尸体,还未深埋完,远处影影绰绰来一个人,吓得老黄赶紧逃之夭夭。

没想到被狗刨出尸体,露了馅。

也是天网恢恢,疏而不漏。大恶之人必有恶报,可叹萍萍,坠入情网,虚渡了一番岁月。可恨黄某,玩弄妇女,落了个遗臭万年。可悲月香、月雷,作了帮凶,等待他们的是法律的严逞。

江城中级人民法院判处黄某死刑,立即执行。判处月香、月雷死刑,缓期二年执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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